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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7日:疫情下的娱乐2—Netflix Party [by 阿麦]

[by 阿麦]

定了早上七点的闹钟,想着说不定可以在蓝哥睡前跟他聊一下,但是还是没有捉到他。握着手机迷迷糊糊睡过去了,再次醒来已经十点半了。做了些梦,梦里有蓝哥,后来又有爸妈。醒来之后忽然感觉很脆弱,心想自己昨天只跟蓝哥打了20分钟电话,不能满足啊,就给他留言哼哼唧唧。他正式上班之后,我才真的了解跨国是什么样的体验,每次能跟对方同时在线打个电话都觉得特别珍贵,不像以前那样。这种过程只能自己慢慢适应吧,好在我也是个很容易拿其他诸多事情填满时间的人,我可绝不要变成那种怨妇似的等待男人的女人。

上午继续看书,下午神奇地在家写了论文,几天来第一次认真写论文,因此觉得很充实。晚上妈妈下班后回来,我们一起又做了菜蟒吃,菜蟒还没蒸熟的时候,蓝哥先打了电话。接着我们几个朋友Netflix party的时间也到了,我就跟P,EG和YX几个人一起看了《魅影缝匠》,这是疫情之后第一次尝试用Netflix Party,非常有意思,大家可以边看边在旁边的对话框里打字聊天,每个人都可以控制视频的进度等等。大家几乎总在一样的地方同时打出一串问号,在一堆“???”“WTF”“LOL”里看完了电影。趁着热情又继续开zoom聊天室讨论电影。这几天的online娱乐让我开心了很多,并且在想,是否以后疫情过了也可以偶尔来一次online social?好像也还不错?人的适应力可真强,之前我还觉得如果什么事都要online来做可真是人类的悲哀,现在才没几天,我自己就快适应并享受这种日子了。

最近就快要到赵阿姨去看检查结果的日子了,我时不时会想到这事就会觉得担心,尤其是到了晚上自己就会瞎想,有时看到赵阿姨在家拍肚子也会害怕,甚至不敢自己提这事儿。赵阿姨本身很镇定,还查好了如果要做手术该怎么办。我现在只能告诉自己,等结果出了再说,不要乱想,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但与此同时,似乎又因为每天都在新闻中看到许多许多死亡,我现在想到“死亡”这个概念都比一般情况下平静了很多,这样可以说是强大了还是麻木了呢?

EI今天终于申请成功了,太不容易了。

刚刚外面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最近我只要一听到救护车就会想,这会不会是因为covid-19造成的emergency?疫情之下再“两耳不闻窗外事”也总还是会紧绷着一根弦,虽提心吊胆,仍苦中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