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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23日：怒 \[by 阿麦]

今早起来看到的新闻和疫情没有直接关系，是近日被曝光的韩国N号房案件。没能看完全部描述的我已经在电脑前哭到泣不成声，那些描述真的会引起生理不适，让人反胃。我一向不喜欢在朋友圈表达那么多，因为那里有太多不熟的同学和远房亲戚，可是今天这个事情就想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觉得我必须要说，不管那些人会如何看待我，因此今天就不加分组设置地转发分享了，并且也表现得非常emotional。随后有一丝羞耻的感觉，担心别人会不会觉得我这人怎么那么radical，或者那么傻逼，是不是我overreact，我不知道，我是个会很在意别人眼光的人，但又非常非常想把这些事情传播到自己同温层之外的人那里。

跪在床上哭了一上午，并像困兽一样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感觉自己有满腔的愤怒，长久以来第一次有种想要smash something的冲动，或者希望像I'm not okay with this的女主一样，真的可以化愤怒为力量，可是我能干什么？？？我今天做到的只是转发分享和在请愿书上签名，但这太不够了，这能够保护更多人不受伤害吗?

不仅仅是为韩国N号房事件才哭成那样，还有这几年来听到的所有性伤害新闻，以及在目前这样的危机时刻种种不人道不公正的事件，我越发觉得我不能只是转发分享发表些意见就完了，像李医生那样的事情，文字的记录那么容易就被删除，人们那么擅长忘记，我们必须要做点别的什么吧。鲁迅选择弃医从文，文字真的有那么大力量吗？我当然还是愿意相信，但我还是开玩笑地跟朋友们说，也许我该弃文从activism。Sometimes I feel like I have to be more radical because the world is already pretty crazy. 但我不知道如何开始，身边也没有人这样做。

昨天和朋友讨论了我现在微信头像的那部电影，爱情的部分先不说，那时代的热血和激情现在怕是再也无法复制了吧，我们都忍不住为那时代而落泪。

今天在朋友圈写的是：每天就像被锁在高加索山上的普罗米修斯，那些可怕的新闻像鹰一样蜂拥而至啄食着你的心，你好不容易靠着和朋友聊天，靠着猫狗视频，靠着轻松的动漫让心情缓和，然而第二天，鹰们又来了。日日被啄食，却不知道该做点什么才好。

其他方面，昨天看完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太！好！看！了！），今天开始看傅佩荣《哲学与人生》（一口气看了三章，很喜欢）。看完了《动物框狂想曲》（合着是大灰狼和小白兔的爱情故事？），好久没看电影了，想看《燃烧女子的肖像》！

今天是蓝哥工作第一天，这么久了，都习惯了跟他每个晚上（他上午）的时候打电话瞎聊，现在也不行了唉。然而今早他刚起来去上班的时候，我们还打电话吵了个架，原因是我觉得他没有认真看韩国N号房事件，或者没有我期待的反应…唉，不过他一向很平静，我觉得自己不能过于judgmental，我现在很为自己当时在电话里的激动感到抱歉，啊今天就只有那么一点点打电话的时间还被我吵架吵没了。

明天室友就要出安全期了，which means我应该也要安全了。温哥华可能要强行开始让市民social distance，违者罚款了，BC省似乎也要再增加财政援助。确诊数字依然没有速度放慢的势头，再熬熬吧，再熬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