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月11日 室友花钱测新冠买心安 \[by 小武]

2020年5月11日

已经自我隔离了一个半月。一个半月的时间，俄罗斯的感染人数已经升至世界第三，持续一个礼拜以每日上万的速度增长，莫斯科日增长6000左右，圣彼得堡日新增400左右。俄罗斯总理感染，文化部长感染，住建部长感染，航天总设计师死于新冠。

一个半月中，我总共出过三次门。第一次，是搬去一位朋友家住，她的室友早前回国了，她一个人住有点怕。我先出门去附近的药店买了瓶眼药水，眼睛发炎很久了。然后打车去朋友家。许久以来第一次迈出宿舍楼门，整条街空空荡荡，那种安静让人感到莫名地心惊胆战，出租车开在马路上，虽然路上还是有零星的人，但整个世界像装了一个消音器，闷住的那种安静。第二次出门是刚搬走几天后大使馆通过留学生学生会到宿舍里发健康包，我回宿舍去领。大家都提前在微信里填了申请表，按照编号去领，学生会的干部同学在宿舍楼走廊里摆了桌子给大家发。健康包里有两个N95口罩，20个一次性医用口罩，一包消毒湿巾，两盒连花清瘟胶囊。

第三次出门是室友的健康包寄到了自提点。不住宿舍，在外面自己租房的同学的健康包由申通快递发放，他们大概是没有精力挨个上门，在一些地方设了自提点。我们附近的自提点是一家中餐馆。中餐馆已经暂停营业了，门口摆了张桌子登记发放口罩。然后我们去了一家药店买眼药水和消毒洗手液。药店里地上画了一米隔离线，上面写着：保护自己，保持距离。买药的人都自觉地保持距离，戴了口罩，但是药店的售货员并没有戴口罩。走在街上，由于天气回暖，阳光灿烂，一副春暖花开，岁月静好的样子，推着婴儿车的妈妈，骑滑板车的小孩，散步的青年，生活一切照常，让人都忘了这是瘟疫时期。

不过我室友着实是精神紧张，出了趟门回来第三天，她可能有点感冒，觉得身上没力气，嗓子不舒服，呼吸不畅，脑门发烫。家里没有体温计，但她觉得自己发烧了。她很干脆果断地决定预约一个上门新冠检测。她先询问了一个叫什么春晖医生的中国人开的诊所，那个人一听就是一个卖药的骗子，说什么之前有中国女孩类似的症状，检测是都阳性了，吃他们的中药几天就好了，他说他可以现在就送中药来，晚上九点多，3000卢布。我跟室友说，赶紧拉黑。然后室友预约了正式的检测机构的上门检测。

第二天下午五点多，一个医生姐姐上门来了，穿着防护服，背着小药箱。她进屋来，给室友测了体温，用听诊器听心跳和肺部，测血氧。“一切正常，不要紧张，你的状态非常好。”甚至发烧都没有发烧。然后医生让室友张开嘴，用一个小棍子在她嘴里挂了一下，打开装试剂的小塑料瓶，在里面沾了沾，然后在瓶上写了姓名，把小瓶装回了塑料袋。塑料袋里有大概十几个写着名字或者没写名字的三角形小塑料瓶，然后填表登记了一下。全部过程花了大概二十分钟，检测结果三天后出来。做这套检查和检测花了8000卢布。

总的来说，最近的感受就是，虽然政府层面的防控措施一项又一项地出台，关闭餐馆啦，要求自我隔离啦，还有明天开始要求在公共场所必须戴口罩和手套啦（地铁站将会放置自动售卖机出售口罩和手套），但是检查和罚款只在新闻上见到，身边是一个也没见到。每天打开广播，听到的播报都是：今天的自我隔离指数——街上有很多人。俄罗斯人是真心大，真结实，只有我们这些中国留学生在瑟瑟发抖。现在的问题是，不知国境封锁什么时候解除，航班什么时候恢复，这个暑假还能不能回家，回了家还能不能回来。
